<人生本来就是孤独>

――读卡罗琳·帕克丝特<巴别塔之犬>笔记初稿

看完这部没有结果的小说，已是凌晨0：03，我躲在床上闭起眼睛，却深知无法从故事的迷宫里走出来，我陷入长时间的孤独之中。

最初在网上看到这本书时吸引我的，是因为书名，这或许跟我喜欢外国文学有些关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偏爱外国文学，可能是嗅觉有问题吧，原谅我是个喜欢按自己的方式处理事物的人。书名中的“巴别塔”最初给我的理解是人类联合起来兴建的一座“通天塔”，一条希望能通往天堂的高塔。为了阻止人类的计划，上帝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使人类相互之间嫉妒，致使产生隔阂无法沟通。但我更愿意理解成无法抵达的彼岸的内心极地。这本《巴别塔之犬》围绕人与动物之间的语言隔阂，展开对女主人突然死亡的惊悚悬念、追忆爱情、缅怀忧伤的心情故事，内心世界描写极其精细，恰恰是通过“罗丽”的不可能说人话来揭示人类的渺小，是我们对未来的未知性，对爱情的不确定，对现实的无奈，对死亡也只能理解“顺应天命”或“生死有命”罢了。

大多数故事其实就是生活的缩影，在《巴别塔之犬》之内之处，我都愿意相信没有两个人会真正的合二为一，正像露西与保罗的爱情，如此相爱却并不知道对方想什么，人类是何其微妙的动物，即使我们不存在语言沟通上的问题，同样在心灵的隔阂永远无法用感情去弥补，这几乎突然让我对人生充满恐惧，甚至绝望。我好像突然递进一层了解海明威为什么要自杀，正如十几年前我看身处撒哈拉的“三毛”，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现在我不明白我在白天，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快乐浮上我的面颊。

死亡是一种极大的解脱。－－我赞同。

每个世上的人其实都一无所有，每个人的内心其实都孤独可怕，我敢断定没有人没出现过想念死亡的念头，只是这“死亡的情结”或轻或重一点，我仿佛明白，惧怕死亡也是一种伟大，活着就是一种战争，战争需要勇敢，我们面对社会的压力，亲情与责任，我们学会了孰轻孰重，转化孤独对我们意义非凡，而身处孤独之中的人选择了死亡，是对抗争的一种放弃，是对生命的一种求赎，他们这样做了，又怎么样？我讨厌以自己的想法来企图改变别人的人，我觉得，尊重别人比劝诫别人重要得多。即使他选择死亡，我们也要默许。

我甚至能够构造出那些故事的画面了，保罗睡了，酣声正深，露西醒来，四处死寂，孤独开始折磨这个敏感的女人，她的头发里的小蛇开始爬行，她已经很多次熬着不拨出那个求助的电话。但是今晚，请原谅她，她已经被这种孤独与痛苦折磨到了极点，她永远也登不上了内心的巴别塔，尽管她多么愿意想像生活一直这样的美好，爱情多么甜蜜，活着是多么幸福，但这些都摆脱不了腐蚀骨头的孤独，假如爱情可以共剪西窗烛又千里共婵娟，崇高或以对方为一切，她又怎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思想的境地和灵魂的出处，假如爱情可以量化的话，大凡爱情这座天平的法码都是倾斜于自己这一方的。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渴望勇敢的“麦哲伦”登上我们的心坎。我知道世上没有这么多的“麦哲伦”，于是我会长时间沉溺于孤独这个阴影里，无法摆脱，那就学会享受吧，这个故事同样吻合了我最近喜欢上的一首歌曲李志唱的《梵高先生》，那里面有反复一句吟唱的歌词，“人生本来就是孤独，人生本来就是孤独……”我好像真的找到了人生的答案，在孤独中绽放，未尝不可。

2008.04.20

《白色的翅膀这样的白》

白色的翅膀呀

这样的白

我在地上走

当我抬头

天空啊，你要告诉我

翅膀是黑的

2008.04.09

《这么多人》

为什么爱情

要出卖给陌生人

这么多人，都戴着眼镜

这么多人，都是有眼疾的人

这么多人，我只需要一个陌生人

2008.04.09

《致家具制造商》

感谢你们

感谢你们的智慧

感谢你们制造出越来越宽的床

它终于让两个人再怎样靠近

也接触不到对方的身体了

2008.04.10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文/六月雪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又是一年春意盎然的开始。自从工作以后，一直居住在小镇，习惯了为生计在白色城镇中忙碌穿梭。极少能再见那种碧蓝色的水和令人呼吸清透的山，于是怀念孩提时在青山绿水中长大是另一种恬静的幸福！怀念那些原来从没有在意又被忽略的美丽。

记忆中乡下的春天，植物苏醒了，春风拂处，田野到处是生机勃勃，一行行经纬分明的麦田，葱绿竞春。还有那些油菜花田，一大片鲜艳欲滴的黄色，羞涩地向路人招手，引来忙碌的蜜蜂周旋其中……

特别让我记忆犹新的是生长田间小径的那些可以被采来做成青团食用的植物，茎约三至八厘米高，嫩绿色的细长叶儿，晚期开米黄的小花，一簇簇生长在田间的小径上，矮小的贴在地面，并不起眼，更没有人精心培育，却在每年春天准时生长，准时被我邀请到我家的餐桌上相约。但一直遗憾的是:由于才疏学浅或大意，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的学名叫什么，这里暂时用乡下的话称其为“地梅儿”吧！

小时候没有像现在一样可玩的花样这样多，大部分时间像个野孩子在田间玩耍，春季里放学总是喜欢穿梭于田径，总是注意那里顺手可摘的“地梅儿”。“地梅儿”一般分布在田间约一步宽的小径上，喜欢水源充足的地带，和着杂草一起生长，片面儿嫩绿着带着薄薄的长长绒毛。要采摘到它们不难但也并非易事，它们群体分布，只要找到一小朵，那么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一定会找到很多。摘取时一般像采茶一样，采取嫩茎约二厘米即可。

兴冲冲地把它们带回家，用清水洗尽，放在砧板上用刀先是切成细细的片儿，轻轻敲打直至变成糊状。散发着一种股浓郁的特有的青味儿。再让母亲用糥米粉拌着糊状的“地梅儿”揉成一块，把揉好的面团儿做成每个约100克的青团，如果你喜欢甜的，就在里面放进红糖为馅，如果你喜欢咸的，也可以放进肉末等一些自己喜欢的佐料，这样会更适合自己喜欢的口味，用文火蒸十几分钟即可，出锅的青团呈青褐色，个个青团冒着热气，调皮地鼓起肚子直喘气，带着特有的色彩和清香懒洋洋地眨眼。这时的我迫切想咬一口，用筷子轻轻夹起一个自己亲手参与制作的青团，品尝一口自己的劳动成果，先吹几口气，因为它们太烫，再咬下去一口，薄薄的面皮里裹着浓香的馅，集软、香、滑、嫩于一体在嘴里四溢，腮腺里分泌大量的唾液，牙齿来不及细嚼慢品，就向胃里涌去，那种感觉真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啊！

孩提时生活在农村，房子挨得很近，挨出浓浓的乡土亲情，春天里要是谁家砧板上发出敲打的声音，我们总是向谁家一探究竟，看看他家的青团是怎样做出来的！不管谁家做出来的青团总是要分给大家一些，互相品尝交流经验以取长补短。这种其乐融融的感觉是我现在穿梭于城镇再也没有体会到的。虽然只是一种廉价的美丽，但是农村人特有的纯朴和实在是现今生活中难以寻觅的！

如今每逢春天，我总是怀念散发着特有青味儿的青团，不管多忙，每年总会抽出一天时间回老家了却心愿，回到孩提时的田径上，那种春风扑面的清爽，久久释怀的轻松，这何尝不是对工作减压的一种很好的方式。如今大街上吆喝叫卖青团的，酒店里出售的青团早已司空见惯，可是就是找不到自己亲手采摘做出来的那种感觉，那种兴奋和渴望提到嗓子眼的感觉。

又是一季早春，到郊外走走，可以闻闻田野特有的气息了，记忆里葱绿的麦田和金黄的油菜花，又可以采摘“地梅儿”做青团了，令人惋惜的是，随着工业的高速发展，老家土地也都被征用开发，环境的破坏使绿色越来越少，青山碧水正在逐渐地消失，能找到“地梅儿”的地方也相对减少，那种怀念却在心潮越来越强烈。怀念春天里砧板所发出的敲打声，敲打出的是浓浓的乡情和纯朴的亲情；怀念农舍里飘荡着的青团香味儿，飘荡着的是多少童真和快乐；还有田径上留下一串串寻觅的足印，开怀的笑声回荡在田野，犹在耳际回旋。

<芥菜>

    我喜食芥菜，倒不是因为它的诸多价值与渊源，实是有些与生俱来。也是舌头之偏爱，爱其淡淡的苦味；审美之偏爱，爱其绿色皱形的椭圆叶状；性格之偏爱，爱其冬季里倔强耐寒的身姿。

    翻开芥菜的家族史，先来认识这个厨房里并不起眼的小家伙。芥菜起源于亚洲，是中国著名的特产蔬菜，欧美各国极少栽培。芥菜的主侧根分布在约30厘米的土层内，茎为短缩茎。主要有芥子菜、叶用芥菜、茎用芥菜、薹用芥菜、芽用芥菜和根用芥菜6个类型。但家庭所采用的还是以叶用芥菜、茎用芥菜为主。我家亦是，无论生炒、油煎、腌制、汤糕、水蒸，常换常吃从未令我生厌，只能委屈先生与小女也跟着我的爱好而爱好，近墨者黑在所难免。令我很不明白的是，很多人食用叶用芥菜时喜欢用开水泡，去其苦味，而对于我来说，那却是大煞风景之举。

    我国现存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涉及到132种植物，其中就提到了芥菜。辛弃疾更在《鹧鸪天》写道……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芥菜花。 赞美乡野溪头迎风开放的芥菜花，表达了一种对不屈精神和顽强生命力的崇敬和追求，与我爱之第三点相当吻合。

   吃是一种文化，反映出人类的智慧和文明。中国的饮食文化更是源远流长，丰富多彩。科技发展到二十一世纪，更是传统文化与高科技相交融的时刻，现在我们一年四季都能在餐桌上看到芥菜，品种更是五花八门，做法更是打破陈观，无论酒店、雅座、夜市摊，无不充斥着其绿色的身影。

   我最喜霜冻后的芥菜，味道苦中微甜，是伴烧土做年糕的最佳搭档。冬季时家人较忙，我常独自一人守家，一边吃着芥菜汤年糕，坐在电脑前翻看诗歌，大脑和舌头的嗜好达到统一阵线联盟，人生慰哉！

   芥菜也有其一定的药用价值，李时珍本草纲目云∶“芥菜利膈开胃”，意指凡胃部消化能力薄弱，可用芥菜作为食疗，患者可将芥菜与生姜一同煲汤，连饮若干时，对开胃工作，可以发生效力。渊鉴类函里有两句古话，说是“望梅生津，食芥堕泪”。芥字当然是指芥菜而言，也可以说是芥子芥末，芥末又称芥子末、芥辣粉，是芥菜的成熟种子碾磨成的一种辣味调料。芥末油有美容养颜功效。人喜欢某样东西了,才去关心起它的一切，而起初的一见钟情,人大多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就像菜芥和我之间。

    记得小时随母亲一起种芥菜,我总是个跟屁虫并乐此不疲,只知道整个冬天，我们家的家常菜都是以芥菜为主，大概是因芥菜栽培简单、易活、懒人作物，不太需要花时间料理。记忆中一件关于芥菜的事特别心酸，那应该是八十年代吧，母亲那年种了很多花芥菜，一种用来腌制的碎叶子的芥菜，一株可长到二三公斤，那年丰收，母亲甚喜，起早借了一部手拉车拉着一百多斤菜去赶集，回来时差不多晚上了，愁容不展，集市上根本买不出去，她只好挨着邻村一户一户推销的，才二分半一斤，一百多斤菜才买了三元不到。

    往事泛泛，回忆行走在乡村与童年之间，总那样的朴实无华，尽管现在生活条件优越了，我却依然喜欢食用芥菜，每当在菜场看到芥菜，总是让我眼睛一亮，尤甚故人相见。

假如，我是默而索

――《局外人》读后感

在赵岙农岙的房间里，我看完了《局外人》，合上扉页，回到了“三八节”，我开始设想给她们找点关系。

我陷入长时间的搜索，对脑子里的文字进行了折叠，续写，推理，假设和转折。假如，我是默而索，假如人死了还有灵魂，我被一些爱好文字的人重新一遍遍进行阅读、探讨、争议，我像病毒在国际间流行，死亡多么近，近得在呼吸之间就会失去，而人是对未来不可知的动物，就算惧怕也不能改变人将必死的事实，那么看得那么重为什么？那么装作无所谓又为什么？那么活着是多么无知的一件事？

或许是译文的原因，我的故事被译成汉语之后可能存在着与原文很大的差异性，唉，可怜的人类语言之间的隔阂啊。让我继续说吧！假如，我真的是默而索，而我当时没有被拘捕，我逍遥法外，过着另一种生活，我一直活到一百岁，法律对我毫无用处，假如我在每年的通缉令上还能看到我的清瘦的头颅，对不起，我连自己长得什么样也忘了，我只记得我爱过妈妈，而我极不会表现，所以他们为认我毫无感情可言，说真的，我们活着本是一种不幸，有思想更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我知道生命是一堆虚无的东西，大家都找很多爱好来搪塞那些多余的时间，例如我在我母亲死后第二天就去和玛丽看电影，他们认为，爱就是要表现出来，而我每次总把自己置于局外人的思想恰恰是刺杀我的元凶，他们只知道我杀死了一个人，而对尸体开了四枪，我毫无人性可言。

我是不是还有不被执行死刑的可能，假如神甫来找我忏悔的时候，我真的动心了，我要上诉，甚至越狱，我要对妈妈留给我的生命作一次垂死的挣扎，都是向上的表现，都是对妈妈的亲情的回报，你们知道，任何动物都有珍惜生命的本能，而我是高级动物，我是人，我为什么没有呢？我有时想好好四则思考这个问题，在监狱漏进星星的睡床上。说这些问题时我有一些口臭，熏得我自己也恶心，设想也就不能继续下去了。

唉！让我再罗嗦一下，假如我是默而索，在行刑的那天，假如没有人来看我，玛丽也不会来，可能她要改嫁，她也没有红花会的本事可以来劫法场，我的妈妈又死了，她也不会来看我，她只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我，或恨着我，她恨我在她死去时没有一滴眼泪，那怕是虚假的，那怕是哭给别人看的，她或许爱着我，但在这个世界上说爱已经很可笑了，假如那些爱好打麻将的人能够放弃打麻将，爱好钓鱼的人能放弃钓鱼，那我可能也会放弃局外人的心态，继续呐喊，对生命抱以热烈的回应。

我得感谢加缪，他让我死去，他又让我一直活着，就像今天这个三八节里，我被安葬在图片馆的书本里，又可以在内心和妈妈说些话，说一声“节日快乐”。我想跟她呆在一起的愿望早就实现了，是的，人总是要死的，只不过早晚分别，早与晚其实对于空间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分别。甚至没有分别。为什么海明威选择双管猎枪，而《老人与海》的主人翁富恩特斯，一个清贫的渔民，却能享年104岁。大家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解释，越解释越糊涂。所以人们想说什么，想怎样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对于我，现在有一小块有着油墨气味的墓地，也是一种不错的结果。

离开了假设的默而索，我什么也没找到，我是恍惚的。正如林友梅在评论中提到的，加缪是一个存在主义作家（尽管他本人一直否认这个说法），他表达了存在主义的基本现实，世界是荒谬的，现实本身是不可认识的，人的存在是缺乏理性的，人生孤独，毫无意义。恰恰是最后的八个字，让人的手心捏出一把汗，像一把手术刀，割中了人性中的逐渐滋长的毒瘤，所以默而索能够在地球上任何地方、任何日子里出没，并经久不衰。

《远悼》

但是，结束这样地快

不再昨日重现

在凯丽金的嘴唇与金属的接吻间

廊桥遗梦呢？

这柔软的谎言啊

收买了我体内越来越多的稻草人

唱着我曾经那么堂皇的谬论

翻开圣经的任何一页

来。现在让尚留多余黑发的人禅悔

――人哪！

是需要不断地

唱着雅歌，在创世纪里一次次

走进自己的埃及记

2008.02.29

《拆解葬礼》

过去的任何一天

我都在等待这个重要的日子

并设想重要的仪式

是怎样的一个结束方式

或是另一种开始

我在六岁的智商薄上测试

非常亟盼

非常害怕

非常怀念那边的亲人

非常渴求躺在棺材中白蚁在我身上的蠕动

非常想嗅一嗅放进铁盒子里焚烧后我的骨头的气味

但都是以后的事了。拆解任何一天

三十年并不代表什么，时间不会因为我的想像而停止

改革不会因为我的体验要求

而再实行土葬、水葬、天葬，或者更多的葬法

近了，近了

这一天越来越亲切

越来越在狂躁的舌尖上蠢蠢欲动

但既然我死了，怎样出殡，下葬

关我什么事？

2008.02.28

《空白》

日光退出房间

清冷，在唱一首无字的歌。记忆两手空空

眼睛漆黑。这是第几次集中精力

摆脱因一颗远方智齿，或许门牙的精神质

所带来的分神而导致烫伤右手腕的疼痛

但是，反思念没有巨大的力量

但是，烫伤药没有说明书上的效果

但是，我的疼痛与智齿的疼痛没有共同语言

这时，呼啸而过的车鸣声

卡在门缝里，它可曾带来一声远方的旧的叹息

或告诉我：各自的疼痛在各自的伤口上

200802.27

《十二月三十一》

我曾经作为这么重要的人

出现。在这个句子的末端

被反复强调

而现在。当我收到一条短信时

就这样容易被刺伤。被抛弃在憎恨中

瞬间，车过高速时

我泪如泉涌

让它挂在2007最后的脸上吧

长久地。我不想擦拭，或许忘了该怎样擦拭

这么多陌生人看着我

他们的诧异并不影响

阳光这样的暖

照在受伤的坚强上

它教会了我，继续免疫，继续发芽

2008.02.28

《那是我》

那是我。

在这么多人面前戴着虚伪的面具

我笑，这样美！

人们开始称赞我的面具

这是我要的？我饮了

奉承递过来的酒。甜，是

我努力消灭孤独呈现的笑容

他们以为我快乐！

以为那个小女孩回到了我？并不是这样

我那系着绑带的口舌，说着

谨慎的话；可那又怎么样

终于，时间发白

散了。我逃

沿着内心的圣地；我不是一直想攀登吗？

可当我站在上面，并不喜悦

另一个我告诉我

那是我

2008.02.23